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(yǒu )什么特殊的意义,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,突然发现,原(yuán )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。于是离开上海的愿(yuàn )望越发强烈。这很奇怪。可能(néng )属于一种心理变态。
还有一类是最(zuì )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《新青年》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。当时(shí )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(gěi )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,要我救场。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(fǎng ),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,不(bú )料也被放了鸽子。现场不仅嘉(jiā )宾甚众,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(yán )究什么文史哲的老,开口(kǒu )闭口意识形态,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(zì ),废话巨多,并且一旦纠(jiū )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,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,并(bìng )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。你说一个(gè )人的独立的精神,如果是就靠(kào )几本书撑着,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(ā ),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(gè )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。
我泪眼蒙(méng )回头一看,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,而是一个挺(tǐng )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,马上回头汇报说:老夏,甭怕,一(yī )个桑塔那。
我们上车以后上了(le )逸仙路高架,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(gè ),下车以后此人说:快是(shì )快了很多,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,等于没换一样。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。
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,接到一个电话(huà ),是一个外地的读者,说看了我的新书,觉得很退步,我说其实(shí )是我进步太多,小说就是生活(huó ),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,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(shì )从高一变成了高三,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,所以根本不在一(yī )个欣赏的层次上。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,我写东西(xī )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。这是一种风格。
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,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,而自己(jǐ )正在年轻的时候,所谓烈(liè )火青春,就是这样的。
当年春天,时常有沙尘暴来袭,一般是先(xiān )天气阴沉,然后开始起风,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:终于(yú )要下雨了。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。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(jiàn )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(dì )方了,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(hòu )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,因(yīn )为沙尘暴死不了人。
次日,我的学生生涯结束,这意味着,我坐(zuò )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。
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,这个是老夏,开车(chē )很猛,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,是新会员。
对于摩托车(chē )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,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(zhī )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,当(dāng )时展示了很多照片,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。在这些照(zhào )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(sì )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,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(jiǎo )肉机。然后我们认为,以(yǐ )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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